林凡推门进去，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味道，像是发霉的相纸和旧木头混合在一起的。店里不大，一张落满灰的木制桌子摆在中央，旁边靠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褪了色的黑白照片，拍得是几十年前的老顾客，脸上皱纹挤在一起，眼神浑浊，像一个个没关好的窗户。

“老板，在吗？”林凡喊了一嗓子，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有些突兀。

角落里传来一个浑浊的声音，是个头发花白的胖老头，正对着一个放大镜看一张报纸，见林凡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嘟囔了一句：“来啦。”

林凡走过去，把脸凑近：“老板，我想拍张照片。”

胖老头放下报纸，伸出布满老年斑的手指指了指墙上那台看起来比林凡年纪都大的老式相机：“行啊，小意思，拍一张五十。”

林凡眨了眨眼，这价格比街边摆摊的还便宜，不过他来这儿的目的可不只是拍张照片那么简单。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叫“异能库”的应用，里面罗列着他现在掌握的各种异能，什么“新手保护罩”、“加速一秒”、“微弱透视”之类的，都是些鸡肋玩意儿，但关键时刻也能派上用场。

“老板，听说您这照相馆能拍出不同的效果？”林凡搓了搓手，笑容里带着点狡黠。

胖老头皱了皱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你这年轻人，别乱说，我就是个照相的，拍个黑白照片而已。”

“哈哈，开个玩笑，”林凡笑了笑，把手机凑到胖老头面前，“您看好了，这个叫‘异能库’，里面都是我能用的异能，您觉得哪个性价比高，我给您拍出来。”

胖老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什么玩意儿，我不懂。”

“简单啊，”林凡指着屏幕上的一项，“比如这个‘百万帅徒之姿’，您看，我现在就有这个异能，要是我拍照，就能把这个异能拍出来，您就能得到一个百万帅徒的异能，是不是很划算？”

胖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一把抢过林凡的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百万帅徒之姿”，然后借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