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七年，秋。扬州城东，瘦西湖畔，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这座江南名城淋得透湿。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琉璃瓦上，溅起一片水花，像是无数人在哭泣。

我站在湖边的一棵老柳树下，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我叫史可法，字宪之，时年三十五岁，南明朝廷的兵部尚书，如今却成了阶下囚。

就在昨天，清军大军兵临城下，我率领扬州军民 resistance 了整整几个月，但最终，这座美丽的城市还是沦陷了。我站在城楼上，看着清军如狼似虎地闯进来，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心中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史大人，您没事吧？”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转过头，看到我的副手，马士英，正关切地看着我。马士英是我多年的好友，也是南明朝廷的重臣，此刻，他脸上满是忧虑。他走过来说：“史大人，您受苦了。现在扬州沦陷，您……”

我打断他：“马大人，我没事。只是，扬州，就这样完了？”我摇摇头，眼中满是泪水。我知道，扬州的百姓再也回不来了，这座美丽的城市也再回不到从前。

马士英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唉，大势已去，我们无力回天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

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无力感。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如果我没有在南京城破之前，贸然调走精锐部队，如果我没有在清军进攻扬州之前，制定出更周密的防御计划，或许，扬州，或许江南，甚至大明王朝，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马大人，我们还有机会的。”我试图振作起来，“只要我们还不放弃，就还有希望。”

马士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史大人，您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像是已经看透了所有的希望。

我看着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悲凉。我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但也是假话。我明白，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但我不愿意就这么认输。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马大人，我们走吧。”

我转身，不再看湖中的水花，也不再看这座已经沦陷的城市。我知道，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会看到扬州的尸体，听到扬州人民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