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外，长江水黑乎乎地翻滚着，像是要把整座城都给吞了下去。城内，喊杀声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映得人心里发慌。李定国穿着件破棉袄，脸上糊着泥，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喘着粗气，嘴里还骂着：“他娘的，清狗子太他娘的狠了！”

他身边，刘宗敏披着件染血的战袍，眼睛通红，手里把剑一挥，指着城外喊道：“兄弟们！杀出去！死也得死在城外！在家门口趴着，算什么男人！”

城内，老百姓被关在屋里，听着外面的炮声，吓得直发抖。一个老婆子把孙子往怀里搂了搂，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儿啊，咱家就你这么一个根，可别……可别回不来了啊……”

城墙上，明军的箭矢打光了，枪也打哑了，士兵们拿着锈得掉渣的刀，跟清兵拼刀。一个年轻士兵刚被砍翻，肠子都流出来了，旁边的人还没来得及吆喝，就被另一波冲上来的清兵给杀了。

李定国看着城内一片狼藉，心里那个憋屈啊，简直能把人气死。他想起崇祯爷死的时候，想起南明那些个文臣武将，想起那些个曾经让他寄予厚望的人，如今呢？一个个不是投降了，就是跑了，就剩下他这帮兄弟还在硬撑。

“老刘，”李定国拍了拍刘宗敏的肩膀，声音都变了调，“你说，咱们还能撑多久？”

刘宗敏冷哼一声，眼神里全是恨：“能撑多久就撑多久！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无颜见江东父老！”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他们连江东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南京城，他们守不住了。城外的清兵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李定国会死，刘宗敏会死，城里的老百姓也会死。

城内的官员们聚在一起，有的在哭，有的在抱怨，有的则在商量怎么跑。 welfare“国丈，如今这局势……咱们是不是该……”

国丈刚想说话，就被一个侍卫给拦住了。那人指了指城门，意思是城门快被攻破了。

国丈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一群官员看着他那副怂样，唾骂了几句，扭头就往后宫跑，说要去找皇嫂。

最后城门被攻破了，士兵和百姓混在一起，往巷子里跑。清兵冲进来，见人就砍，见女人就抢。血染红了街道，尸体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