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着马在官道上行了两天，心里那股子恨意像是野草似的疯长。师门那帮狗东西，尤其是那个老东西，以为把我扔出来就能 inherits all my practice? 我呸！老子初入江湖，照样能称霸！那本破手册被我塞进怀里，时不时掏出来摩挲两下，咬着牙回忆当初被逼打杂的憋屈日子。

"姑娘，你这马好像要渴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

我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皱眉看向说话的老汉。他正蹲在路边的摊子前，手里攥着串冰糖葫芦，缺了半截。眼神浑浊，身上还有一股药味，透着病恹恹的调调。

"滚开。" 我没好气地吼道。

老汉一愣，随即摆手笑道："好说好说，我就是问问，姑娘这要去哪儿啊？" 他搓着手，露出两颗没牙的嘴，一脸的谄媚相。

我心里烦着呢，哪有空跟这不开眼的废话。一脚踹飞旁边的凳子，怒道："滚犊子！少在这儿碍眼！"

老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揉着屁股恨恨地瞪我："你他妈骂谁犊子呢？" 他爬起来，从怀里掏出把短刀架我脖子上，"再骂老子，老子一刀捅了你！"

我顿时火大，这老东西还敢动手？伸手就要抄他手里的刀。老汉反应更快，反手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啪！

"啪！"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马都控制不住，踉跄着退了好几步。周围的人都看过来，指指点点。

"兀那女子，好生粗鲁！" 老汉得意地叉腰，"要不要本大爷帮你去掉那股子火气？"

我咬着牙，最后忍住了没反手。这老东西也真是变态，打人都喜欢使阴的。我忍着怒火，调转马头就走。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 老汉嗤笑一声，嘴里啃着冰糖葫芦，摇摇晃晃地跟在我后面。

"滚开！" 我又踢了一脚，这次正好踢中老汉的脚踝。老汉疼得惨叫，一屁股扑倒在地，手里的短刀也掉在地上。

他捂着脚哭嚎："哎呀妈呀，你不得好死啊！" 歪着头看我，突然瞪大眼睛，"是你？真的是你？"

我愣住，是他！真的是他！这个病秧子老汉，居然是我当年逃走时遇到的那个小子！

老汉挣扎着爬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串冰糖葫芦，沾满了灰尘："你、你可算没死在这荒山野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