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男人眯起眼，周身的气压低得能砸死个人，“不服？”他声音又哑又冷，像裹着冰碴子的刀子。

苏棠嗤笑一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腿都快断了，现在被这孙子当众吼，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她摸了摸下巴，“不服能咋地？总不能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得给你下跪磕头？”她抬眼怼过去，“我这人，天生脾气不好，还毒舌，惹不起你啊，大佬。”

男人身形一滞，仿佛没听懂。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戳着她额心，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花瓶？”他舌尖舔了舔唇，勾起一抹嘲讽，“呵，苏棠，三年了，你还是这么贱。”

呵，贱？她苏棠前世因为太过嘴甜，惹得所有男人都想把她揉进骨子里的下场，不就是被当成一个祸国殃民的贱货吗？讽了，太讽刺了！

当初穿书穿成了炮灰，本来只想躺平等死，结果发现炮灰的结局是挂着笑话被男主们生吞活剥了。她这炮灰体质，各个世界都在抹杀她，唯一的任务是完成男女主之间的“修罗场”，顺便赚积分回本。

所谓修罗场，说白了就是气死对方，气得男主反常，这样的反常就能赚积分。可这炮灰当得憋屈啊，好不容易重生一遍，还得被原主那对狗男女针对。

“对，我是花瓶。”苏棠把他的手指掰开，冷笑，“花瓶还能赚钱，不像某些人，除了脸一无所有，还得靠脸吃饭。”

男人瞬间暴起，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在墙上。“苏棠！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他嗓音里满是恨意。

“掐死算我本事，掐不死算你本事。”苏棠梗着脖子，她穿书就穿书，炮灰就炮灰，凭什么要被你们这些自大狂虐？她恶狠狠地瞪回去，“你离我远点，你不嫌自己恶心，我还嫌你碍眼呢！”

男人眼神猩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就在他又要动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阿晏，别闹了。”

男人猛地松手，转身就看到那个穿得一身黑，气质阴郁的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也来了？”男人冷哼一声。

“阿晏，现在不是你跟她置气的时候。”男人走到苏棠身边，伸手将她拉进来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得像是能掐出水，“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