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戳着，客厅的灯惨白惨白的，把她的脸照得死死的。赵宇的消息还是一条接一条发过来，每一条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痒。

“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爱你，爱了那么久……” “昨晚，我不该喝那么多，不该把你……”

林晚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沙发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猛地站起来，身上还穿着昨晚上赵宇送的白色连衣裙，现在穿在她身上，却像裹着一层冷掉的浆糊。裙子有点紧，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口闷得发慌。

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也没想到穿，胡乱套在身上，抓起钥匙和钱包就冲出了门。也不知道昨晚那混蛋有没有给她留门，她每次迟到早退，他也没说过什么，现在倒好，一句“分手”就撂那儿。

林晚冲出公寓楼，晚风吹得她脸生疼。她没去打车，反正身上钱也没多少，就先走走路。昨天晚上她闹得那么凶，差点跟他撕破脸，现在他居然好意思跑来求和？她林晚是什么人她自己清楚，没他想挽回的必要。

她走出两条街，远远就看到前面有人影晃动。林晚皱皱眉，也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倒霉的加班族。走近了，借着路灯的光，林晚看清了那个男人。不是赵宇，比赵宇高一些，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正蹲在路边抽烟，眉头皱得死死的。

男人看到林晚，站直了身体，脸上立刻堆起了笑。林晚眯了眯眼，心口莫名地堵得一滞。

“小晚？真的是你？”

男人冲她挥手，嘴里叼着烟，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林晚停下脚步，看着他，没说话。这人是谁？她完全不认识。

男人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走到林晚面前，脸上堆着笑，活像只摇着尾巴的大狗。

“小晚，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我是不是……有点眼熟？”

林晚想起什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她想起昨天晚上，赵宇喝醉了，说了好多胡话，好像提到了前交往过的女朋友，那个名字……好像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忘了？”林晚故意装傻，“我是你前上司，顾言。”

顾言？林晚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