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刚搬进出租屋，就接到了顾衍宸的电话。

电话那头，男人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苏晚，晚上十点，公司楼下咖啡厅。”

苏晚差点摔了手机。十点？她抠着指节算时间，现在才下午四点半。这老哥是搞什么，撒网式约会？她想起白天的经历，那张冷得像冰块的脸，还有那双深邃到能让人溺毙的眼睛。苏晚觉得，自己大概是遇上了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出租屋里，她对着镜子扒拉头发，心想今晚就当肥羊宰了这头大灰狼。毕竟，顾衍宸顾总，那是整个商界传奇，洁身自好二十多年，居然和她这种刚毕业的菜鸟结了婚。这新闻出来，不知道在网上炸成什么样了。

手机震动，是顾衍宸发来的定位。苏晚嘀咕一句“呵，κολιαν”，出门拦了辆出租车。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男人正低头看文件。灯光明亮，却照不进他周身的阴影。苏晚坐下来，点了杯美式，反正她胃里装不了别的。

“来了。”顾衍宸放下文件，目光扫过来，淡淡一句。

苏晚吸溜一口咖啡，没说话，就盯着他。这男人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高级香水惯出来的臭毛病。

“苏小姐，结婚证我让人拿去公证了。”顾衍宸忽然开口。

苏晚眼皮跳了跳，这老哥是来谈正事的？她清清嗓子：“顾总，咱们是协议结婚，互相利用，对吧？”

“对。”顾衍宸言简意赅，像是在复述一份文件。

苏晚笑了，带着点嘲讽：“顾总真行，结婚这事办的比相亲还快。”

男人耳根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恢复平静：“有些人，光速恋爱，光速结婚，光速离婚。”

苏晚梗着脖子：“那还不快滚蛋？”

顾衍宸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离婚的事，我不同意。”

苏晚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合着这老总还风流起来？她试探着问：“顾总，您是后悔了？”

男人扯了扯唇角，没什么温度：“白月光出现了，就要放手？”

苏晚愣了。白月光？她靠在墙上，心想自己连顾衍宸真名都不知道，哪来的白月光？

顾衍宸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低了几分：“她比你大，比你先出现在我身边。你知道我妻子是何身份，就不该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