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把那半袋子米在手里掂了掂，眉头皱得更紧了。砂子硌得他手生疼，米粒也硬邦邦的，像没熟透的谷子。那老狐狸，肯定是在耍花样！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得， appareil 那点米顶什么用！”王狗蛋把米袋往地上一扔，与其说是扔，不如说是轻轻放下。袋口裂开一道口子，几粒米撒在地上，被风一吹，飘飘扬扬的，像坟上的纸灰。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正是跟老狐狸换米的钱。王狗蛋攥着票子，心里更窝火。那老狐狸不仅给他差米，还顺带白了他几块大洋。这世道，真是没法混了！

“不行， 得想个法子！”王狗蛋蹲在墙角，脑壳转得飞快。他想起镇上那家油坊，老板是个贼精，但为人还算公道。王狗蛋以前帮过他倒过几次货，多少有点人脉。

“或许，可以从油坊下手！”王狗蛋眼睛一亮。油坊需要米来打油，如果他能让油坊老板欠他的人情，以后就有转机了。

主意打定，王狗蛋抄起扁担就往镇上走。路上，他遇到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老汉抢东西。王狗蛋一看，眉头一皱，抄起扁担就冲了上去。

“都他妈给老子滚！”王狗蛋骂骂咧咧，把地痞们推开。老汉感激地看王狗蛋一眼，王狗蛋没理会，径直朝油坊走。

油坊老板姓李，是个精明的胖子。王狗蛋进去时，李老板正坐在柜台后头数钱。看到王狗蛋，李老板眼睛一眯，嘴角扯出一丝笑容。

“王狗蛋啊，稀客稀客，怎么今天有空过来？”李老板放下手中的票子，站起身来。

王狗蛋嘿嘿一笑，也不绕弯子：“李老板，我想跟您借点米。”

李老板挑了挑眉毛：“借米？你小子又想干啥？”

王狗蛋把刚才遇到的事一说，李老板听完，点点头：“这帮地痞也太过分了。来，我给你十斤米，你拿着先走。”

“不够啊，李老板，”王狗蛋摇摇头，“我还得再借点。”

李老板皱了皱眉：“你这小子，咋回事？”

王狗蛋咧嘴一笑：“我打算在您这儿卖点油。”

“哦？”李老板眼睛一亮，“你手里有啥好油？”

王狗蛋一笑，神秘兮兮地说：“这个嘛，您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