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刮得正猛，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哗啦”响，像是有无数只破嘴在叫唤。张凡缩在门洞里，嘴里哈着白气，哈了半天，也没能让那该死的寒意少一分。他把手揣进怀里，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眼皮子直打架。

院里那几个半大小子，他不认识，但是看身板，年纪跟自己是差不多的。就那几个小子，杵在自家门口晃荡，不是偷看哪家姑娘洗澡，就是去邻居家找茬， Residents 早被他们给惹得怨声载道了。张凡性子懒，本来不想搭理，可今天风太冷，出门没把自己冻死，就想着找点乐子发泄发泄。

“fascination，你们几个，有事没事老在我家门口晃荡干啥？”张凡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子甩都甩不掉的懒散威严，“嫌村东头那磨坊老板娘的豆腐不好吃，来找俺老哥出气？”

那几个半大小子明显被张凡这声音给震慑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吭声。他们本来就是在村口碰头，然后才过来搭讪张凡的。主要是看张凡最近风头正劲，好像什么都学得特别快，年纪轻轻的，眼神里还透着一股子深不可测的东西。所以，想跟张凡套套近乎，顺便打探打探什么消息。

“说话啊，哑巴了？”张凡见他们没反应，又补了一句，“再杵在这里，信不信我把你们的狗腿子打折？”

这话一出口，那几个半大小子才算反应过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立马就哭丧着脸喊道：“哥，我们不……我们不干了！”

张凡这才满意地笑了，嘴角一翘，露出一对虎牙。他虽然看起来这样，但在村里也是算得上是个小霸王的存在。村口这几棵歪脖子枣树下，若是起了什么争执，张凡一句话，基本就能摆平。

不过，就在张凡准备转身进门的时候，院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一下，让一下，别挡着老夫走路。”

张凡脚步一顿，回头望去。只见门口处，缓缓走进来一个神秘的老者。这老者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脸上布满了皱纹，双目浑浊，给人一种感觉，像是这世道上的尘埃都被他看透了。不过，张凡却感觉到，这老者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让他感到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