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呼呼地刮过，敲得窗户纸“啪啪”响。张凡靠在门框上，指了指院子里那几个杵着的半大小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懒散的威严：“ fascination，你们几个，有事没事老在我家门口晃荡干啥？嫌村东头那磨坊老板娘的豆腐不好吃，来找俺老哥出气？”他说话就冲他们，尤其是对着那个为首、脸长得跟南瓜似的叫王狗蛋的小子。

王狗蛋脸一红，喉咙里“咯噔”一响，强挺着脖子：“张凡，你少得意忘形！谁让你那破木牌那么显眼？我们就是……就是看你最近闷闷的，过来看看！”

张凡嗤笑一声，斜眼看过去：“过来看看？我看你们是来显摆你们爹妈给你找的那些歪理邪说吧？你们连【感应气】都感应不到，就在这蹦跶？”说着，他随手一挥，一股微不可查的劲气从袖口溢出，贴着王狗蛋的脸飞过，王狗蛋只觉得脸上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头皮发麻，吓得往后跳了好几步，脸更红了。

那几个半大小子也都惊呆了。他们对张凡早有耳闻，知道他最近虽然老实巴交，但明显不对劲。但刚才那一下，他们几个加起来都没那个劲头大吧？这还是村长儿子张凡？这还是那个感应不到气的废物张凡？

王狗蛋又羞又气，仗着人多，梗着脖子道：“你得意什么？哼，早晚有你哭的时候！告诉你，我们村长说了，你那破牌子是妖物，信它就是跟妖精学坏了！村长说了，让你把牌子交出来！”他试图用村长的名头来压张凡。

张凡直接把这茬抛在脑后，他现在没空跟这些半大小子置气，他耐心等着那两个“访客”。王狗蛋见张凡不吭声，还以为他怕了，得意地一挥手：“都别愣着，给我上！别让他跑了！”

几个半大小子不怕死地围了上来，你推我搡地就要去抢张凡手里的木牌。张凡面带冷笑，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正好。

但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都少安安分分地站着，你们这些半大小子，成天就知道惹事。”是住在隔壁的赵奶奶。

这声一落，几个半大小子立刻停了下来，互相使着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