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赌局风云

王思雨踩着张浩的皮鞋，把最后一口烟喷到他脸上。“狗屁不通？老子就是狗屁不通？”张浩吼完，眼泪就下来了。银行流水对不上，酒店监控拍到了他和女老板的亲密画面。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作人在做，天在看。

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茶水间，蓝天涯叼着根烟，在门口转悠。王思雨的电话刚挂，他就凑过来说：“老板，你这招叫借刀杀人，细狗对你们来说，不过是颗子弹。”王思雨瞥他一眼，哼唧两声，把张浩银行卡摔在地上。

蓝天涯蹲下去捡，手指勾着卡，笑眯眯问：“老板，这卡里的钱，打算怎么分？”王思雨抽根烟，眯着眼睛看他，突然伸手拧他耳朵。“你他妈不是被开除了吗？还敢来收保护费？”蓝天涯顶着她手背，轻声哼唧：“听错了，是报销费。”

两人勾肩搭背走向电梯，电梯里全是议论声。财务部的李姐正对着小姑娘炫耀：“看见没？老板又雇了个保镖，连我天天加班的咖啡都是他买的。”蓝小宝追着电梯跑，嘴里嚷嚷：“都是Master的粉丝，下次抽奖还能中他送的签名鞋……”

电梯门开，蓝小宝妈正对着王思雨哭穷。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印花布，手里抓着张欠条。“姑娘，你这同事怎么当的？我儿子连房贷都还不上，你怎么能……”王思雨掏出手机，啪啪一顿拍，“妈，这不是我同事，这是您儿子欠的赌债。”

蓝小宝妈手里的欠条啪地掉地上，字迹清秀，正是他宝贝儿子的笔迹。旁边几个姑娘噗嗤笑，蓝小宝恨不得钻进地缝。“妈我错了，我就是手气好……”王思雨把欠条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下次手气不好，就该考虑改行。”

楼下迎来一阵骚动。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着个金链子，正对着蓝小宝妈破口大骂。王思雨掐灭烟头，一脚踢开包厢门。“谁他妈让它来闹事的？”西装男认出她，立马怂了，跪下来磕头：“王总饶命，儿子手气不好……”

蓝小宝突然拽着王思雨的衣角，指着她手里的欠条：“妈！你为什么要帮他收尸？”王思雨叹气：“谁让咱俩是母子呢。”蓝小宝红着眼圈，哽咽：“可妈，人家都说赌鬼不可救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