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搅，有事？”陈默揉着肚子，声音还是有点虚。他这肚子疼得紧，早上出来急，就着包子油条对付了几口，结果这会儿全反上来了。他站起身，在诊室里踱了两步，试图把这股冲劲儿给压下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没事没事，就是……那个，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和我先生想来挂个号。”

陈默皱眉：“挂什么号？看什么病？”

“我们……我们还没确诊呢。”那女声有点支支吾吾，“就是我先生，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查出个所以然。医生让他再检查检查，我们……我们想着找您看看行不行？”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都什么情况？没确诊就找人看？这不是瞎耽误工夫吗？再说了，他现在这肚子疼得厉害，哪还有心思看诊啊！

“我这儿……挺忙的。”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一些，“您先生具体有什么症状？”

“这个……”那女声顿了顿，“他……他最近老是头晕，有时候还会突然晕倒，送医院检查，说都是小问题，可他一直不舒服。还有……”她声音低了下去，“有时候还会说胡话。”

陈默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症状……听起来有点严重啊。他心里盘算着，这要是真是个疑难杂症，那他这肚子疼就……算了，不管了，先应付过去再说。

“这样吧，我下午还有个会。”陈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一些，“您找个时间再来吧，我看看能不能抽空给您安排一下。”

那女声有点失望，但还是赶紧问：“那……那您下午几点结束？”

“五点。”陈默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他下午还有个手术，哪有空看诊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女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急促起来：“那不行啊！我先生现在身体很糟糕，不能等！您能不能……能不能抽空先看看？”

陈默看着诊室墙上的挂钟，心里叫苦不迭。现在四点五十了，他这手术五点才开始，看都没法看啊！

“我这边……真的忙。”陈默硬着心肠说道，“要不您找其他专家？”

“专家？我们看得遍遍专家了！”那女声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那些医生都说没多大问题，可我先生一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