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睁开眼，眼前一片灰蒙蒙的。

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出租屋那块用了三年、印着块污渍的泡沫板。这是……草？

一种带着泥土腥气的绿。

“我死了？”周明挣扎着想坐起来，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条粗布裤子，两条腿……好像也多了点肉。

不止他，周围都是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穿着官服的，有穿粗布麻衣的，还有几个明显是服侍人的丫鬟婆子。大家正围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眉清目秀，正指着周明，一脸惊疑不定。 “李大人，这人……是怎么回事？”年轻人的声音尖细，带着几分慌张。

一个官服人模狗样的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官威，啐了一口：“死鬼，睡醒就瞎嚎什么！本官审案呢，你小子-scum-逛哪去了，不知天高地厚！”说着还抬脚就想踩。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大人且慢。”

官服人动作一滞，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的老头，拄着根破旧的拐杖，颤巍巍地站在一边。 “秦老，您怎么来了？”官服人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夫……老夫闲着也是闲着。”秦老说着，目光落在了周明身上，“这小子……莫不是刚断气不久？”

李大人眼神闪烁，刚想开口，旁边的年轻人却抢先一步，走到周明面前，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鼻塌，“咦？还有气息？”

周明闻言，试着吸了口气。嗯，好像能呼吸。他抬眼看去，那年轻人约莫十七八岁，长得好看，就是眼神有点……冷，像没有感情。

“你……你们是谁？”周明带着喘息问道，嗓子干得像撒了把盐。

年轻人没说话，只是弯腰，手指掐了个手印，对着周明比划了两下。这动作很奇怪，像是某种仪式。

周明刚想挣扎，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通了电。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正在尝试激活“残次召唤系统”。】 【宿主：周明。】 【状态：濒死状态，精神力微弱，灵魂残缺。】 【系统激活失败…】 【正在尝试回炉重造…】

“系统？”周明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