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眼前闪烁不定，像鬼画符一样的界面，嘴角抽搐着。这玩意儿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别人弄出来的，号称能跨越位面，调用无限可能。可到了他手里呢？就这？连只蚂蚁都召唤不出来？

“系统，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不是进水了？”林凡有气无力地问。屏幕上弹出一条冰冷的提示：“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无法完成召唤任务。”

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这精神力？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从小就是村里人眼中的“小废物”，读书不行，干活不行，唯一擅长的就是……睡觉。所以这破烂系统，扔给他简直是对他智商的侮辱。

可即便如此，林凡也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谁让他是个不服输的？要不怎么说人穷志不短呢？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功能选项，一个一个试过去。结果，别说召唤生物了，就连个响都整不出来。

“这不行，那不行……难道我就只能这样了？”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一个普通青年，怎么说也该有点出人头地的机会吧？可现实却给了他响亮的耳光。不仅如此，这耳光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林凡快要放弃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叮！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强烈，是否开启‘脸皮修炼’功能？”

林凡一愣。脸皮？这跟召唤有什么关系？他试探着点了点头。下一秒，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界面，上面写着：“脸皮修炼已开启，当前境界：社死边缘徘徊期。”

林凡嘴角一抽。社……死边缘？他一没犯罪二没惹祸，怎么就到社死边缘了？他试着做了一件平时最怕做的事情——在村口大声哼歌。结果，原本热闹的村口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林却在心里狂笑：嘿，这效果咋不错呢！

从那天起，林凡开始了他的“脸皮修炼之旅”。他主动找茬，故意装傻，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结果，他的名声越来越臭，但也越来越“特殊”。

直到有一天，他站在一座破庙前，突然感觉眼前一亮。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叮！检测到高能量反应，是否进行召唤？”

林凡眼睛一亮。这次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