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坐在咖啡馆角落，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那对狗粮撒得跟不要钱似的，搂搂抱抱，甜腻得齁人。她喝着冰美式，心里却苦得像吞了黄连。

“傅司寒，你是什么时候跟那女人确定关系的？”她盯着屏幕里笑靥如花的女人，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那女人依偎在他怀里，鬓角还贴着他的领带，香香的，像裹着粉。

手机突然震动，她一看，是傅司寒发来的微信。她点开，里面只有一张照片，背景是高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男人和女人裸肩相靠，笑得一脸得意。配文只有三个字：“度假结束。”

林薇薇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对话框里还留着未发送的语音。她凑近一看，里面是自己压得又低又急的声音：“司寒，那女人……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当时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烦，“已经结束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别再联系。”

林薇薇把手机屏幕转向对面桌，那对狗粮男女还不知道趣，晃晃悠悠地比划着什么。她拿起菜单，故意弄出很大声响，眼睛却死死盯着傅司寒。

傅司寒的电话又响了，响了两声，他就接了起来。林薇薇竖起耳朵，只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偶尔夹杂着女人的撒娇。最后男人“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林薇薇突然站起来，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傅司寒，我们离婚吧。”

傅司寒放下手机，转过身愣住了。他看着林薇薇，眼神里带着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好笑。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慢悠悠地说：“林薇薇，你终于想通了？”

“我受够了，”林薇薇走到他面前，仰着头，一字一句，“我们这婚，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你帮她，我帮你，各取所需。现在目的达到了，就该收场了。”

傅司寒笑了，伸手想碰她的脸，手刚碰到，就被她躲开了。她皱着眉，眼神里带着恨意：“别碰我，傅司寒，恶心。”

“恶心？”他挑眉，“比起那对狗男女，你其实更恶心？”

林薇薇气笑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下来：“傅司寒，我们之间是利益关系，你心里清楚。我累了，不想再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