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仲豪，你弄疼我了。”林薇挣扎着抽回手，声音又酸又涩，手脚都有些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刚才那一下撞击留下的余波，久久无法平息。

宋仲豪松开她，但眼神依旧凶狠，带着一股子不依不饶的劲儿。“同学关系？”他走近几步，看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像一根针，扎得林薇生疼，“林薇，我承认我喜欢你，是真心喜欢的。可你对我，到底怎么样？”

林薇咬着下唇，眼眶红红的，脑子里闪过厉司寒的身影。他刚才的电话还在耳边，他温柔的声音，他承诺的话语，还有他说“等我”时的坚定眼神。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我还没想好”，想说“我对你没有感觉”，但最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宋仲豪见她这样，心里更不是滋味，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像是认输了，“行，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林薇愣住了，她以为宋仲豪会生气，会骂她，没想到他竟然说这是答应了。她有些懵，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看着宋仲豪，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情绪，像是委屈，像是期待，像是……某种她并不想接过的责任。

“我……”林薇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宋仲豪，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这个“答应”，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害怕，害怕再次伤害到宋仲豪，害怕再次看到他失望的眼神。

宋仲豪看着她，又好笑又心疼。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有些笨拙，却很温柔。“林薇，你到底在想什么？”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像是在寻求她的答案，“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人？”

林薇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好酸，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心里，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她摇了摇头，声音微弱，“没有。”她轻轻摇头，试图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有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