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你到底在磨蹭什么？”

声音不大，但足够穿透老王耳机里播放的动漫插曲，把他从神游天国的状态里拽了回来。老王慢吞吞地摘下一边耳机，眼皮 heavier than lead地瞥了眼对面坐着的男人。

“老刘，不是我说你，你这介绍对象的速度，比菜市场大妈收菜还快。”老王打了个哈欠，手里的咖啡杯都忘了动。

刘伟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能把老王的心理活动看得一清二楚。“王建国，你还是你那副老样子，失恋了就天天睡到下午三点，公司里都快传成神话了。再这样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王“欸”了一声，含糊地应着，手指却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相亲这事儿，在他看来，就跟往 boiling 的油锅里扔鸡蛋一样——要么爆开，要么糊锅。

“看什么看？给你约好的，陈婧。”刘伟把手机屏幕怼到老王面前，上面是个笑得挺甜的姑娘，照片里的她穿着职业套装，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了月牙。

老王撇撇嘴，手指划开对话框，里面是陈婧补充的自我介绍：“王先生，你好，我叫陈婧，27岁，金融公司工作。”

“哦。”老王应了一声，视线又飘回了窗外。他要是知道这“哦”字能把我后面半个月的相亲日程都定下来，他早就不说了。

刘伟见老王这反应，直接把手机扣过来，语气严肃：“王建国，我不管你以前跟什么狐狸精谈过恋爱，现在听好了，陈婧是个好姑娘，你给我好好把握。”

老王这才凑近手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照片里的陈婧确实挺好看，五官端正，皮肤也白，就是……感觉有点太标准了。标准到让他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老刘，我告诉你，相亲这种事，第一印象很重要。”老王眯着眼睛，“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像那种很会装的女人。”

刘伟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人家那是干练！”

“干练？我看是假扮温柔吧。”老王咂咂嘴，“我前女友不也是这样，笑得跟朵花似的，转身就能跟别人眉来眼去。”

“你……”刘伟气得差点跳起来，但想想老王这榆木疙瘩的脑子，又深吸了口气，“行行行，我知道你难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