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老王头那天在村口溜达，看着眼前这荒凉光景，心里直叹气。他刚退的休，本想着享享清福，钓钓鱼、下下棋，结果瞅瞅这猴年马月的破事儿——村里居然比他上班时还乱！年轻人往外跑的跑，留的也没几个有心思，地里庄稼长得跟杂草似的，家家户户门口都挂着“行行好，给口吃的”的牌子。

“嘿！这日子过的，跟要饭的似的！”老王头背着手，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早晚得让人当笑柄！”

旁边树底下蹲着几个闲人，正磕着瓜子聊天。 “哎我说老李，你说老王头退休了瞎折腾啥呢？他那榆木疙瘩脑子，还能玩出啥花样？” “还能咋着？估计是neath非洲那会儿攒了俩钱，想找个地儿发大财呗。你看他那股子轴劲儿，指定是伺候不来的。” “可不是咋地！咱村这地，土都是沙子，种豆子都能长出韭菜来。他非要不“躺平”，我看是瞎嘚瑟。”

老王头浑身一抖，好像被谁戳了他肺管子似的，猛地转过身：“我瞎嘚瑟？你们懂个屁！没我你们连这地都看不着！”

人群顿时静了静，这老王头平时是蔫儿坏，但发起火来真不是盖的。几把手都没敢再吭声，估计心里也虚了——老王头不是吃素的，当年在厂里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但吵吵归吵吵，老王头是真动了手。他先是挨家挨户地溜，没不说好话，就是那种“我这人没啥本事，但看着大家日子难过，心里不得劲啊”的调调。然后，也不管人家乐意不乐意，就跟在村长后头搞起了村规民约，硬把大家拴在一块儿干活。

“先从垃圾不乱扔开始！” “再搞个什么……什么……自家种的菜自己种，不能光指望买！” “还有啊，村口那片荒地，咱们集体租出去搞啥养鸡厂？”

这一套操作下来，村里人炸了毛。有人觉得老王头是疯子，有人觉得是傻子，还有人偷偷嘀咕：“老王头这回是动了真格，还是又瞎折腾？”

但老王头铁了心，任你众人怎么议论，他都当听不见。他带着几个人蹲在地头，一天到晚比谁都忙活。夏天一身汗，冬天一身霜，脸膛晒得跟老玉米似的。他手里还攥着本烂本子，时不时写写划划，嘴里嘟囔着：“这地不行啊，得改良土壤……那家老张家养鸡好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