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光着屁股的儿子缩在床边，声音细得跟个娘们似的，呜呜咽咽的，看得我眼眶直发酸。这……这哪儿是我那个壮实的小伙子啊？昨晚还跟你吵吵嚷嚷要钱买游戏卡的臭小子，今儿怎么就成了这样？我赶紧爬起来，脑子嗡嗡的，一屁股坐到床沿。

“儿子，你……你咋了？”我手忙脚乱地找衣服，差点把床单扯下来。这光景，简直比电视剧里演的狗血剧情还狗血。

儿子抬起头，眼睛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嘴角还挂着泪痕，小声嘟囔：“爸，我……我成太监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打断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是不是昨晚睡错了地方？还是……哪个野丫头搞的鬼？”

儿子摇摇头，声音更小了：“不是……是被人……下药了。我醒来就……就发现……”

我心头一紧，猛地想起昨晚家里来过一群不速之客，那帮狗日的小混混，盯着儿子是不是又起了什么坏心思。我一把拉起他，搡到卫生间：“快，穿衣裳！我打电话报警！”

儿子挣扎了一下，哭腔又起：“爸，别……别报警。那些人……很厉害……他们还会来。”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指上缠着纱布，血迹已经干涸，显然是被人打断了两根手指。这帮畜生！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我儿子下手！

“走！咱们这就走！”我抄起钱包和手机，一把将儿子拉出房门。外面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像是要下雨，大街上行人匆匆，没人注意我们这出“狗血剧”。

儿子死死拉住我的衣角，小声说：“爸，咱们去哪儿？”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冷冷道，“那帮狗日的要是再找上门，咱们就找人揭发他们！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儿子跟着我，脚步虚浮，显然受了惊吓。路过一家中药铺，我灵机一动：“去，进去坐会儿，让药抓得缓一缓。”

药铺里弥漫着一股苦涩的药味，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看到我们，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抓点中暑药吧。”我说。

老者点点头，捣药的动作很轻很柔，不像是在抓药，倒像是在抚琴。

“老人家，”我趁热打铁，“您这药铺开了多少年啦？”

老者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