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低声骂了一句，伸手就想去摸裤子，结果摸了个空。心一沉，赶紧掀开被子往地上一看——好家伙，光溜溜一个儿子，正学着小狗似的弓着背，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听就不是我儿子该有的调调。

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白开喷出来。这谁家养的娃，睡醒了学狗叫？再仔细一看，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那张脸，没错，就是我的儿子，大宝！我一手养大的儿子，那张我天天摸看着长大的脸庞，此刻正扭曲着，眼睛瞪得老大，嘴巴瘪着，露出两排细小的牙齿，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大宝，你给我站住！”我嗓子都喊哑了，但气势十足，“你小子这是干啥呢？学狗叫有意思吗？”

大宝听到我的声音，像是受惊了一样，猛地回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爸……我……”他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呜呜”的声音。

我这当爹的心啊，当时就拔凉拔凉的了。赶紧走近几步，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大宝，你跟我说句话，看看舌头还在不在？”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碰他的舌头。结果刚一碰到，大宝就吓得往后一缩，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舌头疼吗？”我试探着问。

大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像是含了泪水，嘴唇哆嗦着，说：“爸……我不想死……我不想当太监……”

当太监？这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脑袋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几乎是要吼出来的。

大宝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声音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爸，我的舌头……没了……被人割了……我想死啊……”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舌头没了？被人割了？太监？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养大的儿子，一夜之间，怎么就成了太监？这荒诞离奇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把抓住大宝的胳膊，使劲摇晃：“你他妈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