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一睁眼就傻了，不是闹钟没响，是盖在我身上的被子轻飘飘的，像被风一吹就要跑了似的。我伸手一摸，好家伙，光着屁股！这哪像是睡了一宿的样子，倒像是刚从冷水澡里捞出来，浑身透着凉飕飕的。

我猛地坐起身，脑子嗡嗡乱响，像是有几百个铃铛在同时敲打。这算什么事儿啊？昨晚儿子不是睡在我旁边的单人床上吗？今儿早上我起来，直接掀开的就是双人床的被子！

这事儿不对劲！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穿着拖鞋冲到儿子房间里。推开门一看，好家伙，儿子那小房间也跟这卧室一个德行，被子被风吹得老开，地上光溜溜的，除了儿子的鞋，啥也没有。

“小明！”我扯着嗓子就喊。

小明？哦对，我那宝贝儿子，今年才十五岁，正上初三。这孩子从小就听话，成绩也好，就是有点内向，不爱说话。

可现在……

我定睛一看，差点没把下巴惊掉地上。

小明就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条黑色的内裤，那内裤……怎么看怎么小，跟个小屁孩穿的一模一样！

我的眼睛有点酸，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太荒诞了！

“小明，你……你怎么了？”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小明缓缓抬起头，那眼神……怎么说呢，陌生，又有点空洞，完全不像我那个活蹦乱跳的儿子！

“爸……”他的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异，像是……像是女人说话的调调？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女人？

我养了十五年的儿子，怎么突然变成女人了？

这不可能！

我踉跄着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小明的脸。

“小明，你摸着我，告诉我，这就是你？”我的手触碰到小明的瞬间，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直窜脑门。

小明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那双眼睛里，像是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幽幽地看了我一眼。

“爸，我是……我是阿雅了。”

阿雅？

我猛地想起，阿雅是我邻居家的女儿，比我儿子小一岁，从小就喜欢小明，可小明一直拿她当妹妹看。

这……这跟阿雅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我儿子被阿雅怎么了？还是……被别人怎么了？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麻，理不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