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活得挺平淡，就一普通老父亲，儿子从小拉扯大，如今二十出头，刚毕业没两年，那工作单位还是个国企，干得挺顺当。前两天儿子还跟我显摆，说领导赏识，年底可能有奖金，我听着心里也舒坦，抿了一口茶，美滋滋的。

结果今儿一睁眼——好家伙！

我使劲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这眼睛瞧的。闹钟嗡嗡响着，催命似的，但声音怎么这么小？我坐起身，一眼就瞥见儿子——我那宝贝儿子，正躺在我的床上，脸朝上，双眼闭着，一动不动。我愣住了，这景象怎么看怎么怪异。我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儿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带着点颤抖。

他缓缓转过头，那眼神……咋回事？怎么那么空洞，都没点生气？我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有气！不是没气。可他的脸色跟纸糊似的，毫无血色。

“醒了？咋了这是？”我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想把他扶起来。

可当我看清他身上穿的衣服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succeeding like a rocket，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儿子的衣服……那是女的！粉色的，还带着蕾丝花边，一件肚兜，一条吊带裙，妥妥的女士装备啊！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变调了：“你你你……你说你这是干啥？！你给我说清楚！”

儿子猛地睁开眼，那眼神依旧没精神，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我急了：“你说话啊！你咋不说话？！”

他试着张了张嘴，还是不行。我像是被人打了一棍，脑子嗡嗡作响，正想掀桌，他突然动了动手指，极其缓慢地，往旁边一指。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打开的医书，旁边还掉着一支棉签。我认识那医书，是医院那边送来的，关于泌尿科的书。再看看儿子这脸色，这眼神，这身衣服……

“这……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呢？！”我慌了神，转身就想往外冲。

儿子却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这次他的力气大了一些，他咬着牙，嘴唇蠕动着，终于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爸……刀……麻……痛……”

“你是说……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