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揉着腰，把锄头往田埂上一撑，后背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他直起腰，喘了几口气，揉着发胀的脖子往远处看了看。田里那些刚栽下去的番茄苗还嫩着，绿叶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他心里骂咧咧的，这帮城里来的愣货，今儿又来添堵。

“张哥，又来捣乱？”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张回头，看到是邻居老李扛着个锄头走过来。

“可不是嘛，”老张没好气地说，“这帮天杀的，非说我种的菜是祸害，说要来‘清理’。我这不是刚跟他们说道说道，让他们赶紧滚蛋吗？”

老李皱了皱眉，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几个穿着花衬衫，带着墨镜的年轻人正围在一起，指指点点，嘴里还不知道骂骂咧咧些什么。

“得，又来几个。”老李放下锄头，拍了拍老张的肩膀，“你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给我滚。”

老张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放心，我这一脚踹出去，他们得怀疑人生。”

说罢，老张转身走向那几个年轻人。年轻人看到老张走来，立马站直了身体，其中一个最嚣张的往前一步，墨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哟，这不是张老农吗？怎么，今天还要装硬汉？”年轻人开口，语气带着不屑。

老张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盯着对方，直到对方的脸皮开始发烫。年轻人见老张不说话，火气更了，指着老张的番茄苗说：“我说老农，你这地 种的啥玩意儿？绿油油的，看着就吓人。别是种什么毒药吧？”

老张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年轻人的心上：“毒药？我这儿种的是番茄，不是毒药。你要是怕，就别过来。”

年轻人被老张的话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嘴硬：“我就是要来看看，你这种地是不是真的碍事！”

“碍事？”老张冷笑一声，“我这地是我自己的，碍谁了？你要是觉得碍事，可以滚。”

年轻人被老张的气势压住了，但自尊心又让他不甘心。他往前一步，说：“你敢动手？我告诉你，我可是城里人，有人罩着我！”

老张一听，火气更了。他一把抓住年轻人的胳膊，用力一甩，年轻人的脚在地上一滑，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