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咽了口唾沫，把手里那块硬得能砸死人的窝窝头又放下。他名下那点田产收成不好，这一顿午饭硬是省了又省，现在嘴里又干又涩。正烦着呢，那小家伙 lại 嚎叫一声，还跑得比兔子还快。

林凡眼珠子一瞪，抄起手里半截烂树棍就追了过去。那小家伙跑得快，可没跑远，没几步就钻进旁边堆满杂草的荒坟地。林凡噌噌噌就追了过去。

“嗷呜！”小家伙看清人影，掉头就往坟包里钻，屁股后面还甩着几滴可疑的黄色液体。林凡乐了，想伸手去抓住它，那小东西仗着有两下子，蹦蹦跳跳的，爪子还挠了林凡胳膊一把。

林凡咧嘴笑了，这小家伙还挺护犊子。他蹲下来，捡起旁边半块青石板，朝着另一边扔了过去。小家伙刚探出脑袋，被石子一砸，吓得呜咽一声，直接往林凡怀里扑来。

林凡手一伸，把小家伙拢怀里抱住。温热的身子，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腥气，林凡皱了皱眉。小家伙在他怀里还挺老实，就是时不时抖一抖，小爪子还往他衣服上抓。林凡把它翻过来，只见它肚皮毛被拔掉不少，露出一身红肉，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爪痕。

“你这小家伙，从哪儿来的？”林凡晃了晃它，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想饿死爷爷啊？”

小家伙呜咽两声，就往他嘴里蹭。林凡无奈，把它拿出来，扔到旁边一棵野苹果树下。刚扔下，那小家伙就叼着根草根，啃得头都不抬。林凡看着它这副模样，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林凡猛地一拍大腿，“你爷爷是不是个修士？我记得他好像在山那边开了个小药铺，叫什么‘青牛药铺’……”

小家伙啃草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林凡，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林凡心里一动，这小家伙不像是普通流浪狗啊。

“你说什么？”林凡凑近了些，声音放得更低，“你爷爷是修士？你认识他？”

小家伙摇了摇尾巴，幅度不大，但很真实。林凡眼睛瞪得更大了，这狗说话？开什么国际玩笑！

“汪。”小家伙又加上一声，这次还带喘气的。

林凡脸色变了变，他走到那棵野苹果树下，拨开杂草，果然发现了一小块青苔，上面还沾着几滴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