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李老师正在讲台上念早课，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讲着讲着突然卡壳了。他挠了挠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使劲儿想下一句怎么讲，结果脑子里一片空白，愣在原地跟个傻子似的。

全班同学都憋着笑，脸上那表情，活像在看一出精彩绝伦的戏。后排几个调皮的学生已经开始用手脚比划，嘴里还小声嘀咕：“他刚才在哪儿走神呢？是不是梦见仙界领工资了？”

要是平时，这种状况早就能把课堂气氛搞得乱七八糟。可今天不一样，偏偏在林凡看来，这场景莫名有点搞笑。他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手里还拿着昨晚熬夜打游戏刚买的盗版皮肤——没错，就是这么中二。

这节课是语文课，李老师平时上课就喜欢扯些晦涩难懂的诗词，今天更是没例外。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今天的“文化熏陶”，结果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咳咳，同学们，今天咱们学的这首诗啊——呃……”

下一秒，全班哄堂大笑。连平时最安静的数学课代表都忍不住嘴角上扬，差点把同桌的头发薅下来当弹簧玩。

李老师脸一红，额头上青筋都暴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局面，可刚张开嘴，又是一串奇奇怪怪的鸟语从他嘴里蹦出来，听得人眼皮直打架。

林凡差点笑出声，他偷偷摸了摸口袋，拿出昨晚偷偷藏起来的东西——一张写着“李老师，今天状态不错哦~”的纸条。那笔迹歪歪扭扭，活像个醉汉写的，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莫名的……热情？

就在林凡准备把纸条塞回去的时候，李老师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他猛地转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后定格在林凡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鸟叫都停止了。

“林凡？”李老师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一步步走过来，手里还捏着那串念到一半就卡壳的教案，“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飞速运转。坏了，肯定是我那张破纸条被发现了。他咽了口唾沫，假装一脸无辜：“没……没什么啊老师，我只是在……”

“抄笔记！”李老师突然打断他，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林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赶紧举起手里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