焐着手，时苒苒靠在窗边看街景。祁把她没戴完的围巾扯出来，绕到她脖子上，手指.rand轻柔地帮她绕紧。外面飘着细雨，雨丝落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片的湿痕，像积了灰的旧照片。

“降温了，”祁低头看她，眸子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怎么不多穿点。”

“这不是刚从公司回来吗？”时苒苒小声嘟囔，把脸枕在他肩上，“会议结束得早，就穿了件单薄的。”

祁没说话，只收紧了手臂，让她整个人更陷进去。他手指尖微凉，透过薄薄的毛衣传到她颈侧。时苒苒缩了缩脖子，又把脸埋得更深。

楼下有情侣走过，女孩故意撞了撞男孩，两人笑作一团。时苒苒眼角余光瞥见，心里酸溜溜的。祁啊祁，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也是这样，她撞在他怀里，他也不生气，反而抚着她头发，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猫。

当时他也是这么高冷的啊，嗯，好像一点都没变。时苒苒掀开眼皮，正好撞进祁的目光里。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

“你看什么？”祁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没什么，”时苒苒赶紧收回视线，假装看雨，“就是觉得…这雨挺好看的。”

祁没接话，转身将两人包好的零食和水递给她。玻璃杯壁上还沾着水珠，她擦了擦，抿了一小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胃不该是这样的感觉，明明刚吃完东西。

“早上喝的粥，应该够你撑到现在了。”祁顿了顿，补充道，“中午没回来看我，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公司啊。”时苒苒接过另一包薯片，撕开，往嘴里塞，“那个新项目，进度有点慢。”

祁没问新项目的事。时苒苒把薯片袋子塞进自己包里，里面还有一半没动。祁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车窗外，雨渐渐小了。天色阴沉得厉害，像是随时会塌下来。祁揉了揉她的头发，忽然开口：“晚上我不用加班，想去吃酸菜鱼。”

时苒苒眼睛一亮，推了推他：“去吧去吧，我馋了。”

祁挑眉：“馋？”

“嗯！”时苒苒点头，像只小狗，“就馋你做的酸菜鱼。”

祁失笑，伸手刮了她鼻子一下。时苒苒缩了缩，嘟嘴：“疼。”

“就疼这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