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拿着，屏幕亮着， digits 一闪一闪的，像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楼下的哭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楼下的邻居王婶，嗓门大，性子急，三天两头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找上门来，这次要是被她看见我这副样子，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腥风血雨。

我僵硬地挪到门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透过猫眼往外瞅，王婶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看不清形状，像是……像是 attitudes 的头发？

"李娜！你给我开门！" 王婶的声音有点变调，像是刚哭过。

我哆嗦着拉开一条缝，一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伸了进来。我赶紧把门全开，喘着气说："王婶，什么事儿啊？"

王婶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她的眼圈红红的，但眼神却很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老李家楼下徘徊？"

我愣住了。老李是王婶的丈夫，也是我的死对头。昨晚？我昨晚确实在那附近转悠过，但只是……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搬走了。这事儿，除了我和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根本没人知道。

"我……我" 我支吾着，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王婶突然松开手，后退两步，指着街对面那栋废弃的小楼："看见没？那就是李娜的家！她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那儿了！警察已经封锁现场了！"

我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警察局的座机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警察同志……" 我的声音都在发颤。

"李娜是你邻居吗？" 对方开门见山。

我点点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李娜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租住在那栋小楼里，后来……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我们闹翻了。

"你在案发当天有没有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 警察继续问道。

我咬着嘴唇，吸了吸鼻子："有……有一点。我不小心走错路了……"

警察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李娜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了。现场没有挣扎痕迹，但身上有明显的勒痕。根据初步判断，她应该是被外力按压窒息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