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动静特别大，差点把我耳膜震聋。我摸索着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个陌生号码。我皱着眉划开，是个女声，声音尖得像根针。

“喂？”我含混地应了一声。

“你看见李娜了吗？昨天晚上她应该跟你碰见过！她现在失踪了！”

电话那头语速很快，尖利的声音都在抖，像秋风里的树叶。我脑子嗡嗡响，手指头都在抖。李娜？昨天晚上？我记忆里一片模糊，昨晚？我好像在某个地方晕倒了，醒来就在医院。李娜是谁？我努力回想，脑子里全是血腥味，那些嘶吼声，还有影子。

“我……我不知道……”我声音干涩。

“你不知道？可是她跟你碰见过！就在你家门口！她告诉你什么了？快告诉我！”那头声音像要掐断我的电话线。

我握紧手机，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后背。我昨天确实出去了，好像是去了老城区，后来怎么到了医院，我完全没印象。李娜？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可她说我昨晚见过她，这又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急的喘息声。

“你撒谎！你一定见过她！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空气。

我猛地挂断了电话，心脏狂跳不止。这女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缠着我？李娜，她是谁？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昨晚那个陌生号码，这个号码存了很久，一直没打过去，现在看来，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我走到窗边，外面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了一层，街道上行人稀少。我看着对面楼里那些亮着的窗户，心里一阵发毛。我总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我，像猎豹盯着它的猎物。

不一会儿，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我妈打来的。我接通电话，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焦虑。

“你那边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我？”妈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妈，我没事，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晚上给你买了汤，明天送过来。”妈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听着妈的叮嘱，心里更加烦躁。我只想让她知道，我没事，让我一个人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