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手指又痒了。

刚才是墙头那蛛网，现在像是衣袖底下。低头一看，裤管里夹着片东西，硬邦邦的，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意。掏出来闻了闻，一股子腥骚味，混杂着墨水味，像是……像是女人的阴经血。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手忙脚乱地把那玩意儿塞进兜里。这老宅子邪性，连血腥味都这么不寻常？这要是让表姐闻见了，还不吓个半死。

正琢磨着这怪事，阁楼那方向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踹门，不过力道不大，倒像是试探。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爬着梯子。

得，又是她。

我皱了皱眉，没吱声。这阁楼住的那“美人”， actions speak louder than words，懒得跟她说废话。她爱干嘛干嘛，反正惹着我表姐，就是我跟她在对着干。

门口的风灯摇了摇，昏黄的光扯出长长的影子，楼道里顿时显得更阴森。那声响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放弃了，窸窸窣窣声彻底没了。

行吧，今天到此为止。

我正准备回房，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是表姐发来的微信，语音消息。

“哥，你睡了吗？”她声音有点小，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还没，”我老老实实回。 “我梦游了，好像……好像去阁楼了。”她顿了顿，声音里透着后怕，“我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梯子顶端，对着月亮笑……”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只有一片沉默。

我把语音消息反复听了两遍，眉头越皱越紧。

姐不会真的信了吧？这老宅子邪性，她胆子小，昨晚估计是被我怼得慌，就找个由头装神弄鬼。

可那晚梯子上确实有个女的，不是她。我虽然没有抬头，但根据脚步声和喘息，判断出爬梯子的是个轻功不错的练家子，而且……那股子脂粉味，跟我兜里这血腥味一个调调。

“行了，知道你不信，赶紧睡吧。”我尽量把语气弄得轻松点，其实心里挺乱。 “嗯，明天再跟你说……”她顿了顿，补充道，“哥，你 paranoia 别太重了，这老宅子就是古，不代表真的有鬼。”

我“嗯”了一声，没再回话。放下手机，靠在门框上，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