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我又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喉咙火烧火燎的，不喝水难受，喝水又感觉像在喝滚烫的开水。得，还是先喘口气。

我在便利店门口的角落里蹲下，靠着冰冷的墙壁。 walls were numb to the touch, but at least they were solid. 不用再担心会突然塌陷，或者被什么东西从上面压下来。脑子里还嗡嗡响，像是刚跑完马拉松那种感觉，脑袋重得像灌了铅。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刮过碎玻璃和垃圾堆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天上黑压压的，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变成丧尸之后，时间感完全乱了，只知道从被感染到现在，好像过了挺久，又好像只过了一会儿。

我本来就没怎么活动，刚缓过来点就听到外面有动静。不用抬头，也知道不是其他丧尸。它们走起路来都是拖沓的“嗒嗒”声，而且一般不会靠近这种看起来没物资的地方。现在这个声音，是轻手轻脚的“窸窸窣窣”，还有人说话。

“小声点，别被发现了。” 一个带着点紧张和急促的女声响起。 “我知道，可这地方……真邪门。” 另一个声音，更小声，带着点颤音。

靠，人类。还以为现在能遇到个活人该多好，结果看来自己是多天真。

我慢慢转过头，尽量不发出声音。便利店的玻璃门碎得差不多了，往里看还算清楚。门口不远处，两个穿着睡衣的人影正对着门口姿势极其古怪地探头探脑。看打扮，像是附近小区的住户，或者干脆就是流浪的。 Formation wasn't right, one had the hunchback posture typical of the infected, the other moved more cautiously, like someone guarding something.

其中一个明显是感染者，背驼得很厉害，速度也慢，但那股子贪婪和饥饿的眼神，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流浪者”。另一个……看起来更正常些，但眼神闪烁，不停地小声嘟囔着什么。

“嗒嗒……嗒嗒……” 那个感染者明显有点不耐烦了，脚步声重了点，似乎要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