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真他娘的难喝，第二口比第一口还冲，林子皱着眉头灌下去，喉咙火辣辣的疼。他盯着面前这碗寡淡的酒，心里盘算着晚上能不能多卖几个肉包，要是能卖一百个，这个月就能剩点钱给老娘买件新棉袄。

正发呆呢，隔壁老王扯着嗓子喊：“林子，生意怎么样啊？今儿个这街上的学生好像挺多，你那包子得赶紧做！”林子摆摆手，没说话，心里头有点烦。老王这小子，一天到晚八卦，跟他娘的苍蝇似的。

他晃晃脑袋，想把那点烦闷甩掉。坐了半天，天都快黑了，店里一个客人没来。林子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这早餐铺子啊，就是靠天吃饭，天不好，生意就不好。

突然，“吱呀”一声，后门被推开了。林子吓了一跳，以为是哪个小偷，抄起扫帚就往后门走。结果抬头一看，一个女孩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表情。

这姑娘……林子心里咯噔一下。她说有，白得跟纸似的，皮肤在路灯底下泛着点冷光，眼睛特别大，黑白分明，像两颗黑葡萄。穿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看得出来是欠洗的。

“你……住这？”林子下意识地问她，声音有点粗。

女孩点点头，小声说：“我……我找地方住。”她的声音特别轻，像蚊子哼哼，好听是好听，可林子听得有点心烦。

“你有房吗？”林子问。

女孩摇摇头。

“那找朋友借住呗，或者去宾馆。”

女孩还是摇摇头，眼神有点躲闪。“我……我没朋友，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这儿。”

林子皱起眉头，这人谁啊？神神叨叨的。他这小地方，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而且这姑娘，看着就不像正经人，白得跟仙女似的，可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不安分。

“那咋办？”林子没好气地问，“睡街上去？”

女孩咬咬嘴唇，哭了。“我……我没地儿去。”

林子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突然软了点。他这人心软，从小就心软。他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先住我这儿吧，反正我也没客人。”

女孩眼睛一下子红了，冲过来抱住他，声音带着哭腔：“谢谢林子哥哥！”

林子吓了一跳，赶紧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