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林凡揉着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半透明光球，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玩意儿就是系统？顶多算个勉强能用的玩具。“叮！检测到宿主林凡，修真天赋评估结果为零。诊断：宿主对修真之道毫无兴趣，精神力薄弱，无法感应天地灵气。

林凡：“……” 他就想知道，为啥每次去看电影都感觉像被外星人绑架了，还顺便附赠个破系统。这玩意儿除了让他更头疼，还能干啥？还不如直接给他个彩票中奖通知，至少还能乐呵乐呵。

他随手想了大把 неинтересные 事情，比如楼下卖醋的大爷今天又添了什么新玩意儿，还有街角那家新开的奶茶店能不能便宜点。脑子里转悠着这些，系统那破玩意儿居然又响了一下。

“叮！根据宿主当前状态，建议放弃修真，可选择发展方向：商业、发明、饲养……”

林凡：“……” 他本来就想开个铺子，卖点不着调的小玩意儿，这系统还真是没眼看。他直接挥手：“不想，不想知道，烦死了。”

系统没再说话，当然，它本来就没啥好说的。林凡眼不见心不烦，直接把注意力转回现实。他现在有个铺子，就在镇子口，专门卖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什么会飞的陀螺、自走的木鸟，还有自动翻花的盆栽。反正都是瞎折腾，倒也乐得自在。

这天下午，铺子门口来了个奇特的客人。一身青色长袍，手里提着个布包，看样子不像是本地人。他走到林凡摊子前，眼神四处瞟了瞟，最后停在那些稀奇玩意儿上。

“小郎中，你这摊子……都在卖些什么玩意儿？” 那修真者声音平平，带着点古早的气息。

林凡笑了：“客官您说笑了，这些都是凡品，看着好玩就行。”

修真者嘿嘿一笑：“好玩？我看是烧钱吧。不如，我给你五十灵石，你把那陀螺给我。”

林凡眼睛一亮：“五十灵石？” 他手下那陀螺倒是挺不赖，是他花大价钱从一个老怪物手里淘来的，没想到居然能换五十灵石。

“行，卖你了。” 他伸手就要去拿，却被修真者拦住了。

“等等，这陀螺……你确定它能飞？”

“当然能，你试试啊！” 林凡把陀螺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