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林凡揉着太阳穴，看着眼前这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半透明光球，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玩意儿就是系统？顶多算个勉强能用的玩具。

“叮！检测到宿主林凡，修真天赋评估结果为零。诊断：宿主对修真之道毫无兴趣，精神力薄弱，无法感应天地灵气。建议放弃修真道路，回归凡人生活。”

零？林凡把系统那句冷冰冰的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感觉一股无名火“噌”地就上来了。他林凡天赋为零？他倒是想看看，这世界到底谁才最有天赋！

“行吧。”他嘀咕道，“反正我对修真这玩意儿也提不起劲。打通经脉？吸收灵气？听起来比搬砖还累。”他天生就不是这块料，勉强修炼估计是耗子啃大象腿——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检测到宿主对当前状态不满，是否执行‘天赋重塑’计划？该计划成功率极低，且极度耗费宿主精神力，执行后结果未知。建议谨慎选择。”

林凡眼睛一亮， Siege steel in the tuyere!（机会来了！）

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叮！‘天赋重塑’计划启动……启动失败。系统资源耗尽，进入休眠状态。宿主当前状态评估：精神力0.1（极其罕见， mere theoretical value），对修真毫无天赋，但具备极强对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

嘶——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打一处坑啊！还精神力0.1，理论价值？听着挺玄乎，但实际能用上？怕不是逗他玩呢。

“那……我还能干啥？”林凡盯着休眠的系统，有点茫然。不修真了，一个凡人，在这修真者遍地的世界里，好像……有点寸步难行。

这时，他脑海里“噌”地闪过一个念头：做生意。

哎哟喂，这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般疯长！

“做生意？”林凡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在修真世界做生意？”这听起来……很有挑战性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再看了看窗外那些穿着奇装异服、仙风道骨（或者说妖里妖气）的人，眼神渐渐变得亮了起来。

行吧！不修真就修真，谁说凡人就不能活得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