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回手，手背还是麻麻的，像被小电鼠滋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又凑近了点，不是想再伸手进去，就是想看看那黑窟窿里到底有啥，是死是活。手还没碰到，就听见树洞里传来“沙沙”一阵响，像是干枯的叶子在刮擦，又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用爪子抠墙面。

“咋回事？”林凡嘀咕着，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亮了一下，还好有电，只是信号时有时无。他试着拨了哥们的电话，嘟嘟嘟了几声，对面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靠！这就没信号了？林凡皱着眉，把手机揣回兜里。他盯着那树洞，心里直犯嘀咕。这树洞是啥时候出现的？昨天还好好的一棵老槐树，今天早上就突然多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比他肩膀还宽。

“沙沙”声又响了几下，这次更近了，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似的。林凡心里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他打量着周围，除了这棵突然冒出来的老槐树，周围还是昨天老样子，野狗在树下晒太阳，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难道……”林凡眼睛一瞪，难道是变异了？他记得昨天晚上还新闻说，最近全球各地都出现了变异生物，有的能飞，有的能喷火，还有的直接长出了第二条手臂。要不是他最近手头紧，真想试试变异后的威力。

林凡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缓缓朝树洞走去。他尽量放轻脚步，不发出一点声音。他走到树洞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往里看。

树洞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林凡皱着眉，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慢慢往里摸索。突然，他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像是某种动物的皮毛。他心里一惊，伸手想抓，可那东西一滑，又钻进树洞深处了。

“妈的，跑了！”林凡骂了一句，正想再伸手，突然听见树洞里传来“咯咯”的笑声。

林凡头皮一麻，猛地抬头，只见树洞深处站着一个身影。那身影背对着他，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

“谁？”林凡厉声问道。

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转过身来。林凡眯起眼睛，借着手机光，勉强看清了那张脸。

“你……”林凡倒吸一口凉气，“你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