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回手，又甩了甩，手背还是麻麻的，像被小电鼠滋了一下。他皱着眉头又凑近了点，不是想再伸手进去，就是想看看那黑窟窿里到底有啥，是死是活。手还没碰到，就听见树洞里传来“沙沙”一阵响，像是干枯的叶子在刮擦，又像是里面有东西在用爪子抠墙面。

这声音不大，但在这(dead)寂的山林里，格外清晰。林凡咽了口唾沫，心脏莫名跳得有点快。他这具身体，自从被“世界树之种”改造过 afterward，就变得异常敏锐。寻常人听不见的声音，他能捕捉到。寻常人察觉不到的危险，他也能感觉到一丝丝寒意。

他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从背包里摸出根火柴，划着了。昏黄的火光一闪，映出他有些紧张的脸。树洞口大概有个巴掌大小，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吱——”

树洞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把林凡吓了一跳。这叫声听着瘆人，像某种夜行动物被吓到后的哀鸣。林凡握紧了火柴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叫声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林凡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着。几秒钟后，那“沙沙”声又响了起来，但似乎听起来更近了，不止是耳朵，连 skin 都觉得有点发痒。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不怕光？还往里钻？不会是……他不敢想下去。

“咳咳，”林凡往洞里喊了声，“有人吗？我是林凡。”

没人回答。

林凡皱着眉，又往前凑了两步。火柴快烧完了，他迅速划了第二根。火光晃了晃，照进树洞更深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影子在蠕动，像……像是什么虫子的腿。

林凡头皮发麻，赶紧吹灭了火柴。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只有那“沙沙”声还在继续。这一次，他几乎能听到那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感觉。

“妈的，什么鬼东西！”林凡骂了一句，猛地转身就跑。

他没跑远，刚绕到树后，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追击声。那声音听起来不重，但就是紧追不舍，像跗骨之蛆。

林凡心里一沉。这玩意儿速度不慢啊！他咬紧牙关，拼着命地狂奔。跑出十几米，他猛地停下，转身一看，身后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