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树洞吼完，里面的黑暗毫无反应，活像个死掉的耗子。他皱了皱鼻子，啧一声，弯腰伸手想捅捅那黑漆漆的口子。手刚碰到树皮，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从洞里刮出来，吹得他手臂一麻，像是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搔了一下。

“嘿，有毛病吧？”林凡缩回手，甩了甩。他抬头又看了眼那树洞，心里嘀咕，这树该不会跟人一样，也有脑子吧？前脚还站在那儿，后脚就变脸，不是他草木皆兵，这树看着就不太对劲。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绕开这棵怪树，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凡猛地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小伙，正蹲在那棵橡树旁边，双手背在身后，正对着树干傻笑。

“我说哥们儿，”那小伙子声音洪亮，跟林凡比起来，壮实了不少，“你这是在跟树聊天呢？”

林凡愣了下，这才意识到旁边有人。他站直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好气地回道：“关你屁事？看我不爽？”

小伙子愣了愣，随即噗嗤一笑，拍了下林凡的肩膀：“哪儿呢，哥们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这姿势，挺有诚意的嘛。我跟你说，这树……有灵。”

林凡嘴角一撇，伸手挠了挠头：“有灵？你咋知道？”

“我姓王，王大壮，”小伙子挺了挺胸脯，“跟你说个事儿，这树，能让人变强！”

林凡嗤笑一声：“得了吧，你逗我呢？”

王大壮见林凡不信，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青苹果，往地上一扔，弯腰捡起来，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我真告诉你，这玩意儿能变异！”王大壮咽了口苹果，唾沫星子乱飞，“你看我这手，就吃了个苹果，嘿，能隔空打人了！”

林凡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他盯着王大壮，又看看他手里那半颗啃了一口的苹果，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骗我？”

王大壮拍拍胸脯，确保林凡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哥们儿，冤枉死我了！我这都是真事，不信？你闻闻，这苹果一股子怪味儿，吃完浑身难受，但我感觉……我快变强了！”

林凡看着王大壮，发现他说话时，眼睛里确实有一闪而过的红光，嘴角还有一丝诡异的笑意。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开始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