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有点刺眼。

他眯了眯眼，习惯性地伸手挡了挡，顺手摸到脸上，嗯？怎么是湿的？

不是，他没睡醒，是刚下过雨。

他这是在哪儿？记得昨晚他明明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怎么突然就睡在公园的长椅上了？出租屋的门没锁，窗户也关着，怎么好像没下雨的样子？

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脑袋有点沉，像是宿醉没醒那股子晕眩感。他伸出手，打了打自己的脸，“嘿！”力道拿捏得挺准，没痛，说明没摔傻。

“操，我这是打了什么游戏，玩嗨了把椅子当成了现实里的马桶？”林凡嘀咕着，翻了个身，刚才摸到脸上湿漉漉的，他顺手往下一甩——手里竟然多了一把……雨伞？

“？？？！”林凡：“我靠！”

他低头看，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静静躺在他的手心里，伞面是经典的灰色条纹，伞柄上还能看到几个磨损的小凹槽，像是被掉过几次。

“我昨晚……没带伞啊？”林凡晃了晃手里的雨伞，伞骨咔咔响，但挺结实。

他环顾四周，公园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湿漉漉的树，水珠顺着枝叶往下滴，砸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远处似乎还有积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惨白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湿润了的味道，还有……好像是什么别的味道？

林凡皱了皱眉，凑近闻了闻。嗯……挺奇怪的，像是什么水果被雨淋坏了那种发酵的甜腻味，但又不太一样。

他回想着昨晚，他玩的是一款最新的虚拟现实游戏，名叫《超凡进化》，号称能体验基因变异的快感。他本来只是随便玩玩，没想到中途电脑突然蓝屏，等他重启回来，游戏里那个虚拟的自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背着双持霰弹枪的机甲战士，正在和一片变异的巨型蘑菇战斗。

打完之后奖励特别丰厚，什么超级视力、力量强化、甚至还有短暂飞行……虽然大部分都是一次性的小技能，但那个“力量强化”好像能持续一段时间。

林凡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难道……是那个游戏的系统出了BUG？把奖励直接扔到现实世界来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事儿要是是真的，那意味着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