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猛地撞掉手里那块比脸还大的青砖，疼得他龇牙咧嘴，视线才稍微清晰了点。这身板子，是草占了个坑吧？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靠在身后的矮墙根上喘气。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后脑勺，估计是刚才被什么玩意儿干的时候撞的。

回想起刚才那情况，老王就觉得憋屈。一群歪脖子兔子，领头的獠牙尖尖的，跟狗一样围着他打转，嘴里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怪叫。他手里只有块板砖，抡了几下根本不管用，最后没力气了，被那头兔子撞得晕了过去。现在想想，那砖估计是砸到兔子领头的鼻子上去了，不然它不会跑得那么快。

老王揉着后脑勺，眼神往周围瞟了瞟。这里是乱葬岗旁边，密密麻麻的全是杂草，远处几棵歪脖子树稀稀拉拉地立着。远处地平线那边，黑烟滚滚，像是有打斗的痕迹。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还好没留下啥永久性的伤，就是疼得要死。

就在老王准备再捡块砖头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警惕地瞪大了眼睛，握紧了手里的砖头。

“谁在那儿？”老王压低声音喝问了一句。

灌木丛动了动，几个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影钻了出来。个个脸上都带着伤，手里拿着的武器也破破烂烂的，像是一群乞讨的叫花子。

为首的人是一个面相阴鸷的中年男人，他扫了老王一眼，嘴角咧开一抹嘲讽的笑：“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死人，在那儿做什么？”

老王心里一惊，他听出这中年男人说话的语气不善，身后的几个叫花子也慢慢围了上来，把老王围在了中间。

“我……我没事。”老王咽了口唾沫，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害怕，“就是……路过。”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上前一步，猛地一脚踹在老王肚子上。“路过？我看你是找死吧！”中年男人一边骂，一边又抬脚想踹。

老王闷哼一声，往后一缩，躲过了这一脚。他看着中年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想死？我成全你！”

说着，老王猛地抬起手里的砖头，朝着中年男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中年男人也没想到老王还有反抗的力气，他猝不及防地被砸中，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叫花子见状，也纷纷拿起手里的武器，朝着老王扑了过来。

老王知道，自己今天是走投无路了，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