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林凡把啤酒杯放在吧台上，酒液晃了晃，泡沫溢出来一小块。前老板——那个曾经把他赶出家门，连名字都不承认的老头，今天又派人来公司找茬了。对方西装笔挺，趾高气昂，唾沫星子喷到林凡脸上的时候，眼神里满是鄙夷。

“林凡，我们老板说了，你欠的公司债务今天必须还清，不然别想走。”对方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孔雀。

林凡嘴角抽了抽，想起那个曾经对他寄予厚望，却最终把他当垃圾扔掉的老头。他慢悠悠开口：“可以啊，我手头正好缺二十万，你先借我，到时候连本带利一起还你。”

“你他妈开玩笑呢？”对方脸都绿了，以为林凡耍赖。“少废话！不还钱就滚蛋！”

林凡没再废话，转身走人。但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争吵声。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只见刚才那两个人正跟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争执。

“兄弟，我这单已经送完了，能不能先给点钱再说？”小哥挠挠头，一脸诚恳。

“送完了？那你赶紧走吧，我们跟你说正经事呢！”对方不耐烦地挥挥手。

林凡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这小子送完外卖了，还想催我们结钱。”其中一人斜眼看林凡。

林凡没理会他们，而是看向那外卖小哥。只见小哥虽然穿着朴素，但眼神清澈，不是那种小混混类型。“你这单是送什么？”

“一盒苏式汤面，人家客户特别指定要手工现做的。”小哥老实回答。

林凡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神秘空间里有一项功能——可以无限复制任何食物。他试探着问：“你做这面熟练吗？”

“熟练啊，我干了三年外卖了，这汤面是我的招牌。”小哥挺自豪。

林凡眼睛一亮：“我跟你合作，你每天给我做十二盒，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每盒五十，一天就是六百块。你不用再送其他单了。”

小哥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啥？”

“听清楚点，”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你租个地方，专门做这汤面，你负责出力，年底算账的时候，你拿大头，我拿小头。”

对方两个还以为林凡又来开玩笑，直接骂骂咧咧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