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了晃杯中的劣质啤酒，冰块在杯中磕出悦耳的声响，像极了曾经在这个城市里响彻云霄的鞭炮声。可惜，现在的林凡连放鞭炮的资格都没了。他刚从酒吧出来，霓虹灯映着一张略显沧桑的脸，眼角有抹淤青，那是两天前被保安打留下的。

他叹了口气，把啤酒灌进喉咙。劣质啤酒的后劲大，烧得他喉咙生疼。也好，疼能让人清醒。林凡盯着街边的公交站牌，眼神有些空洞。昨天，他连房租都交不起了，房东脸色比他还能看。他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找以前的同学借了点钱，才勉强买了这瓶啤酒。

“林凡，你没事吧？”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来，林凡抬头，看到是王磊。王磊曾经是他们高中里的小混混头子，现在开了家小店，看着比以前稳重多了。

“我没事，王磊。”林凡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在这？”

“路过，顺便来看看你。”王磊拍了拍林凡的肩膀，“你现在怎么样？”

林凡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样？打工人呗。”

王磊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那么聪明，怎么就……”

林凡打断他，“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王磊点点头，“我知道，你以前被豪门赶出来，受了委屈。但你现在不一样了，你还有机会。”

林凡摇摇头，“机会？我现在连机会都没有。”

王磊叹了口气，“林凡，别这样想。你现在虽然困难，但至少还有一口气在。你曾经是个天才，只要你不放弃，一定能重新站起来。”

林凡看着王磊，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吗？”

王磊认真地说，“真的。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谢谢你，王磊。”

王磊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走吧，我请你吃顿饭。”

林凡没拒绝，跟着王磊走了。他们找了个小餐馆，点了几菜一汤。王磊给林凡夹了一筷子菜，“你多吃点，别饿着。”

林凡看着王磊，心中有些感慨。他没想到，王磊还会关心他。以前，他对王磊印象并不好，但现在，他觉得王磊是个不错的人。

“王磊，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得到了一个神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