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子顺着林凡的额头往下淌，砸在地上的水泥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他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票，心里还在突突。中五百万？这事儿他连做梦都不敢想，一个离异女人带三个孩子的单亲爸爸，一个月工资刚够填饱肚子，哪来钱买彩票？

“ выигрыш ” 这几个字像烫嘴的油条，噼里啪啦在脑子里炸。林凡晃了晃脑袋，使劲按住突突的心跳。他走到街角那家承包了三条街的早餐店，老板娘王婶子正忙着给老顾客们打豆浆。林凡搓了搓手，跟人堆里挤过去。

“王婶，烧饼来个……呃……四个！” 他含糊其辞道，手指却无意识地在彩票上摩挲。王婶子头也不抬：“又起晚了？小林啊，你小子想什么呢？就你那点工资，买得起彩票？”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没说话，把彩票塞回兜里，转身往外走。

走到马路边，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一旁，司机摇下车窗，语气倨傲：“林凡，出来。” 林凡脚步一顿，慢吞吞走过去。奔驰里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正是他名义上的哥哥，林浩天。

林浩天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照片你都看了？你妈就值这几个钱？” 林凡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他爹做生意失败，他妈跟人跑了，后来听说给他找了个媳妇儿，又跟他哥哥离了。林浩天这回是来算账的，拿这笔钱养他妈和那个私生女。

“钱呢？” 林凡没好气地问。林浩天朝司机使了个眼色，几瓶茅台和几条金条扔在地上。林凡眼珠子一转，捡起金条掂量了两下，心里冷笑。这年头抢银行都嫌脏。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彩票突然烫手，像揣着块炭。林凡猛地一掏，彩票边缘被鲜血浸得发红。他愣住了，彩票背面有一行小字：激活空间，喂养灵植，系统奖励，宿主林凡。

“……” 林凡傻眼了。

回到出租屋，他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颤抖着输入密码。一个虚拟界面弹了出来，屏幕上显示着一片青翠的草原和……一头正在啃草的白菜？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

点击“喂养灵植”，白菜竟长高一截，旁边弹出提示：灵植白菜，等级提升，获得空间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