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心全是汗，手指在键盘上磕磕巴巴的。他赶紧把屏幕往一边一推，黑屏着，假装在查资料。李总走到他旁边，也没出声，就那么站着看了他好几分钟。

“王磊。”李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王磊心上。

王磊硬着头皮站起来：“李总，您……您找我。”

“上午那个方案，我看了一遍。”李总没绕弯子，“问题很大。”

王磊脑袋“嗡”的一声，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他早知道会出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我改进一下。”王磊小声说。

“改进？”李总冷笑一声，“王磊，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王磊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不是，绝对不是。我就是想……”

“行了。”李总打断他，“那个项目是你负责的，出问题就是你失职。下午三点之前，给我一个能行的方案，否则你就自己看着办。”

说完，李总转身走了，留下王磊一个人在原地发懵。他坐在椅子上，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下午三点？他就算不吃不喝不睡，也做不出一个靠谱的方案。

他摸出手机，想找人诉诉苦。结果翻来翻去，只有一个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通话键。

“喂，哥。”王磊小声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咋事儿啊？又挨骂了？”

“嗯。”王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行了，钱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突然变严肃了。

王磊一愣：“钱？哥，你……”

“少废话。”电话那头挂了电话，又打回来，“半小时后到‘那家不打烊’咖啡厅，带三百块。”

王磊莫名其妙，但还是照做了。咖啡厅位于城东一条老街的拐角处，店面不大，但总是亮着灯，好像从没关门过。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总是坐在吧台后面打盹。

王磊走进去，老板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老板，一杯美式。”王磊说。

老板动动手指，一杯咖啡就端了过来。王磊付完钱，在靠墙的座位坐下。

“你哥说让你过来。”老板瞥了他一眼，“钱带来了吗？”

“哦，带来了。”王磊从包里掏出三百块钱，“哥，到底怎么了？”

老板叹了口气：“你小子，当初说好了，这事帮你摆平，但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