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手下一颤，差点把键盘敲得飞起来。李总往他工位这边走过来，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完蛋了，肯定是上午那个方案又出问题了。他这摸鱼小能手，在李总面前基本就是透明人，抓到他干活，轻则批评教育，重则直接卷铺盖走人。

李总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那个颜色鲜艳的文件袋，顺手往旁边堆着杂七杂八文件的碎纸篓上一扔，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磊，下午开会，你那个方案的初稿我看了。东西还行，就是思路有点散，重点不突出。”

王磊心里一沉，面上却努力挤出一点笑容：“李总，您看……我这人吧，就是脑子转得慢，但保证下次一定改进，绝对把重点突出来，让您看得顺眼。”

李总没再说话，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留下王磊一个人坐在工位上，感觉脸上有点发烫。他赶紧低下头，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心乱如麻。这李总，说话从来是一针见血，让人无处遁形。完了，这周末怕是没法安心在家打游戏了。

下班铃声响起，王磊像解脱了一样，猛地站起来，把电脑一合，抓起桌上的包就往外冲。楼道里空荡荡的，他光速冲到电梯口，按了向下。电梯下来的时候，人还没完全放空，脑子里还在盘算着那个该死的方案该怎么改。直到走出公司大门，晚风吹在脸上，他才稍微活络了点。

他住的出租屋离市区有点远，晚上出租屋附近没什么人，只有几家小商铺亮着灯。王磊走到街角的小吃摊，看到那个熟悉的招牌，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才想起已经快八点了，一天水米未进。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看他这狼狈样，嘿嘿一笑：“小伙子，又加班？今天想吃啥？煎饼果子？辣条？”

王磊看着摊上滋滋作响的饼铛，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零食，眼睛都亮了，直接挥挥手：“老板，来一大份煎饼果子，脆皮，香菜多放点，辣酱也多加！再来两根辣条，记得帮我装好带走！”

“得嘞！”胖大叔麻利地干活。王磊找了个路边长椅坐下，看着老板手忙脚乱地煎饼、放葱、加蛋，动作娴熟得像在 danc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