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眼皮儿沉重得像灌了铅，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烫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文件袋的颜色显得格外扎眼。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竟是李总！平时在会议室或者大办公室里，他跟李总也就点头之交，没想到她今天居然会亲自来他这小办公室。

王磊赶紧坐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个笑容，试图显得自己正在忙得不可开交。只见李总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找什么。王磊立刻站起身，几步抢到她面前：“李总，您怎么还没走？我，我这就收拾东西走。”

李总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不到一秒，眼神里的意思王磊看得一清二楚——准是又看出他摸鱼了。她嘴角撇了撇，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开始换鞋。那双保养得很好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王磊甚至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很高级，但却有点刺鼻的香奈儿五号。

王磊赶紧蹲下身子，动作麻利地帮她把办公椅调整到合适的角度，生怕慢了半拍被骂。女人换鞋时，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谢谢。”

王磊头也没抬，赶紧应道：“不客气。”心里却是一阵后悔，早知道是李总，他就不该傻站着，至少也得装模作样地看会儿文件，或者忙里忙外一下。现在好了，铁定又得被念叨了。

女人坐下来，开始翻文件，王磊也不敢打扰，默默收拾着桌面。那几张没写完的策划案差点被扔到垃圾桶里，他手忙脚乱地往文件盒里一塞。突然，李总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明天那个项目，你跟紧了，别出岔子。”

王磊立马点头如捣蒜：“明白，李总，我一定跟紧了，保证不出岔子。”这要是被李总记下，他这月奖金又没了。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看文件。王磊等她签完字，赶紧把文件收好，心里那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他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办公室，心里盘算着回家怎么跟老婆交代。

王磊走出公司，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