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格子间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九点过五分，办公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有的埋头苦干，有的假装忙碌。老王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摊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半天没动静。

"老王，又在摸鱼？"旁边小张探过头来，压低声音笑。

老王眯着眼，没好气地回："能不摸吗？这破项目半年了，没见着一点起色，领导天天画饼，底下的人当空气。"

小张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听说了没？下周又要加钱，说是要搞什么突击计划，最后还不是大家出力，他一个人上位。"

老王呸了一声："这公司，迟早得完。"

话刚落，老板脚步声响了。老李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正是公司新来的策划，据说还是董事长的外甥女。小姑娘手里拿着文件，冷着脸走到老王面前。

"你是老王吧？这个月的报告怎么还没交？"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傲慢。

老王皱眉："催什么催，这才刚开始干，哪有立竿见影的。"

小姑娘冷笑："我就说这种半吊子员工，拖累团队。周一之前，交不了就别来上班。"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老王一脸铁青。

老王把这事抛在脑后，打算下班回家躺平。刚走出写字楼，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一听，居然是个贷款推销的。

"先生您好，看到您这边财务报表，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低息贷款..."推销员口若悬河。

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挂断电话，正准备走，突然看到街角有个咖啡馆，门上贴着"招兼职"，下面写着"急招小时工，包吃住，工资日结"。

老王眼睛一亮，走过去探头看。店里三个姑娘正围着电脑笑闹，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帅哥，要找工作吗？我们缺人！"

老王这才发现，那姑娘居然就是今天在公司刁难他的那个。他尴尬地笑了笑："行吧，试试。"

第二天，老王开始两份工作。白天应付老板，晚上打工糊口。白天被使唤得团团转，晚上倒挺清闲，渐渐有了些积蓄。可事情总不遂人愿，公司突然闯进来几个黑西装，不由分说把他拖去签字，说是欠了他们巨额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