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敲了敲桌子，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林凡，跟你说了多少遍，那堆破铜烂铁就是废铁，别白天做梦了！”他啐了一口，手里的烟头咔吧一声扔在地上，鞋底使劲碾灭。林凡没动，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烟雾缭绕的小作坊里，几台老式切割机嗡嗡作响，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味和劣质焊粉的刺鼻气息。林凡能闻到老王嘴里的烟草味，混着劣质白酒的酸腐气，一阵一阵往他鼻子里钻。这狗日的又喝高了。

“王哥，这批料还能不能卖？”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老王晃了晃脑袋，眼神浑浊。“不能卖！我告诉过你多少次，这批军工厂的边角料早就锈透了，连回炉的价值都没有！扔了都嫌占地方！”

瘦高个叹了口气，悄悄朝林凡这边瞟了一眼。林凡把这些日子的事儿大概跟他说了说，那堆破铜烂铁，在别人眼里是废料，在林凡眼里，却成了宝贝疙瘩。

“林凡，你小子脑子是不是瓦特了？”老王醉醺醺地走过来，伸手想掀林凡的桌子，“整天就知道捣鼓这些没用的玩意儿，能当饭吃？”

林凡往后一缩，没让他得逞。“王哥，这东西能卖钱的。”他指了指那堆铜料，“我找人弄了弄，能提炼出点稀有金属。”

老王不信，“稀有金属？你小子吹牛也不打草稿！那堆破玩意儿， höchstens (最多)有几个铁疙瘩！”

林凡翻了个白眼，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跟这帮人废话没用，他们根铁不成钢，根深蒂固地认为他就是个不着调的窝囊废。

“算了，王哥。”林凡站起身，“我去仓库看看那台老式发电机组。”

老王摆摆手，没再说什么，靠在墙角吐痰。林凡没理会他，径直走向仓库。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在空气中投下晃动的光斑。

林凡走到一台半人高的老式柴油发电机前，用手拍了拍机身上的锈迹。“老伙计，看来又得麻烦你了。”他低声自语，手指划过那些斑驳的纹路。

这台发电机组是他从老王那儿低价要来的，说是废铁，实际上还能用。这些日子，林凡一直琢磨着怎么修复它，利用它来搭建自己的手摇炼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