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但我没心思看窗外了。手机屏幕都凉了，林悦最后那条短信的信息条还在闪烁，刺眼得很。我猛地一摔，手机“啪”地砸在抱枕上，硌得我手生疼。“林悦，你他妈不是明说我不累吗？怎么，你现在又累又想我了？

我骂完，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心里堵得慌。这女人，说好了明天我走，她不挽留的，怎么又发这么一段？还说什么累，我知道她是在躲着我。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客厅倒水。冰冷的玻璃杯贴在手上，舒服。客厅里还放着那盆她种的多肉，土都有些干了。我记得，昨天出门前我还摸过，告诉她晚上回来一定浇水，结果……

我突然停住脚步，想起早上出门时她的样子。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眼神躲闪。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后来我就真的走了，头也不回的那种。现在想起来，她当时肯定是不想见我。

怪我，真的怪我。明明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不死心，还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需要空间。我以为自己是个男人，可以等，可以忍。可我忘了，女人不是那么好哄的，尤其是林悦。

我拿着水杯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被角露出的白月光被套，眼眶有点发红。当初买这床的时候，林悦就选了这副，说是什么“能给人带来平静”的图案。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花钱，非要自己挑。结果弄回来，她自己用着也不自在，说图案太招摇，让人看心理不舒服。

我叹了口气，躺上床，拉过被罩。手指划过床单，想起她睡着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女人，怎么就这么傻呢？明明那么会撒娇，明明那么需要人照顾，却总是硬邦邦的，不肯认输。

“林悦……”我低声叫她，心里难受得很。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屏幕是暖的，是她的回消息。我拿起看，才发现她已经发了好几条。

“别生气了，我知道我不好。我不该骗你，我不该……”

最后一条是语音，我点开听了。

“林枫，我知道我做错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自私，不该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能听出她有多委屈，多害怕。我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