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说的那个拍古偶剧的导演，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捏碎。他倒也不是 nghề nghiệp 不行，就是最近这个戏，投资人天天催着上线，逼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精神控制？”导演皱着眉头，“林凡啊，咱这儿拍的是古偶戏，不是悬疑片！你说的这些，观众能看明白吗？”

“这就看您怎么演了！”林凡咧嘴一笑，“您想啊，老爷们儿打人，还能管这叫‘精神控制’，不得显得有文化有层次？至于打人嘛……”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我这就给您改改剧本。”

几分钟后，导演看着监视器里林凡写的剧本，半天没说出话来。原本想打人的地方，被他改成“眼神凌厉如刀，指尖弹指施压”，既符合古偶背景，又显得主角高深莫测。导演越想越觉得林凡这小子有才，关键是还特接地气。

“行，林凡，你小子真是个人才！”导演拍了拍大腿，“这戏，就按你说的办！”

送走导演，林凡长舒一口气。他这系统文豪，可不光是写小说打脸，现实里怼人上头，还能帮他把那些狗屎剧本给优化了。这不，刚才那导演，之前写的剧本，简直没法看。

“系统，给点经验值呗？”林凡对着空气喊道，“刚才那导演，差点把我给气死。”

“叮！恭喜宿主成功怼翻导演，获得经验值100点。”系统冒出一个泡泡。

“就这点？”林凡撇撇嘴，“我感觉我能拿更加字面意义上的‘经验值’。”

“宿主，您已连续怼翻三个导演，请注意休息。”系统悠悠地提醒道。

“怼翻就怼翻，谁怕谁？”林凡不屑一顾，“再说了，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吗？”

他手机一亮，微信里弹出一条消息：“林凡，听说你最近又写了本神作，多少钱一更？”

林凡一看，这是他家粉丝。他回道：“爱看不看的，不差这一更。”

那粉丝党建：“霸气！老板威武！”

林凡呵呵一笑，继续埋头写小说。他现在可不光是网文作者，还是编剧，偶尔还怼怼人。这文豪当得，简直不要太爽！

“系统，咱们离一统文坛不远了吧？”林凡看着键盘上的电光火石，一脸期待。

“叮！宿主加油，您离一统文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