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托着下巴，看着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奥兰城的练兵场，此刻跟杀场没两样。士兵们挤在角落，像沙丁鱼罐头，呼吸都混成一团。

"立正，检查装备！"一个粗壮的军官吼道，唾沫星子喷了出去。震天的吼声压得人耳膜发疼。队伍像被按了暂停键，士兵们慢吞吞地站直。李浩往旁边挪了挪，不想被当活靶子。

练兵场边，几个老兵在比划拳法。拳头带风，踢腿带哨。李浩看得直眨眼。这跟他在军队练过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的动作更狂野，力量更大。一个老兵突然扭头，盯着李浩这边。

"新来的？"老兵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李浩点点头。那老兵拍了拍他肩膀："小心点，这里的兵都野。"

"你呢？"李浩反问。对方愣了一下，挠挠头："我？老王，在边境守了十年了。"

夕阳西斜，练兵场突然安静下来。军官们列队入场，手里攥着号角。李浩的心跳突然加速。他发现，自己其实有些害怕。

"注意脚下！"军官们吼道。士兵们蜂拥而出，训练场上顿时人仰马翻。李浩被挤得东倒西歪，差点摔倒。他死死攥着短刀，才没被人踩到。

突然前方一阵骚乱。几个士兵像着了魔一样，直直撞向铁刺墙。李浩死死盯着那惨状。没几分钟，五个士兵躺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像泼上去的墨。

"卧槽！"老王咒骂一声。李浩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看来是真的要实战了。"他默默想道。

战斗真的爆了。士兵们像出笼的猛兽，互相攻击。李浩躲在一堆沙袋后，看着周围厮杀。一个黑甲兵突然扑向他。李浩慌忙举刀格挡。刀刃抵在对方胸甲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背刺我！"黑甲兵吼着扑来。李浩借着力道，翻身跃起。短刀在他掌心转了三圈，划向对方脖子。黑甲兵惨叫一声，仰面倒下。

李浩喘着粗气，看着沾血的刀刃。刚才那几下，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他甩甩头，集中精神观察四周。突然，一群敌兵从侧翼冲来。李浩反应极快，侧身翻滚。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劈中一名敌兵的后颈。

战斗持续到黄昏。练兵场上只剩下满地伤兵，和稀稀拉拉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