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萌对着那盏突然亮起来的落地灯眨了眨眼，有点晃神。这灯咋回事啊，她手劲没掌握好？还是说这破遥控器就是个废品，纯粹 ей撒气用的？她嘟囔了一句，伸手想把灯关了，结果发现遥控器又没电了。嘿，我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噘着嘴坐直了，光秃秃的地板踩着有点凉。目光扫过去，墙上的画还在那儿挂得好好的，金框在灯光下闪着bling bling的冷光。林小萌盯着画看了半天，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这画……是不是买贵了？

她确定自己没记错，当初跟夜少回家，那家伙开车一路黑脸，最后在商场挑了这幅，还特嚣张地说多少钱就算了。林小萌当时眼睛都亮了，但也没敢多问，谁让他就是大佬，她说啥都没用。现在……现在她看着这玩意儿，怎么就觉得压得她喘不过气呢？

“小萌，发什么呆呢？”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林小萌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她猛地回头，就看见夜少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头发随意地搭着，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扫过来时，林小萌还是觉得有点压力。

“夜少……”林小萌有点怯怯地叫了一声，赶紧坐得笔直，“我……我在看画。”

夜少走近了几步，目光也落在了墙上的画上。他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框，淡淡地问：“觉得这画怎么样？”

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这算什么，考我吗？她小声嘟囔：“挺好看的……就是……是不是有点贵？”她鼓起勇气说出来，说完就后悔了，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夜少没说话，手指微微收紧，金框下的玻璃似乎发出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声响。林小萌紧张得手心冒汗，大气都不敢出。

“贵吗？”夜少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却让林小萌的心跳漏了一拍，“那让我看看你的银行卡余额。”

林小萌：“！！！”

她看着夜少，觉得他怎么越来越坏了。她那是跟你说玩笑呢，你还真查啊！再说了，她那点可怜的工资，买个泡面都费劲，哪来的什么余额？

“我……我那点钱……”林小萌想说她都是月光族，结果话到嘴边，看着夜少那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她怂了。